干涉业务部门的审批流程!直接给顶回去了!”
“至于管委会那边,那就更可笑了。李为民那个老黑子虽然急得拍桌子骂娘,但他手里没执纪权啊,他除了骂两句,根本拿那些各局办派驻的办事员毫无办法!”
小李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前倾,主动献计献策:
“县长,现在整个龙腾新区可以说是怨声载道,投资商怨气冲天。这绝对是咱们收拢人心的绝佳机会啊!”
“张明远那个小崽子不是躲在省城不敢回来了吗?周书记为了顺利调任,他现在对新区的乱象是全程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小李压低了声音开口:
“只要您现在出面,代表县政府去安抚一下那些投资商。再给底下的局办打个招呼,让他们象征性地放行几个项目。”
“那这拯救新区大局的政绩,和那些资本家的感激,可就全都落在您头上了!新区几百号基层科员,也会以您马首是瞻,将来要是张明远不行了,咱们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接过他的烂摊子!”
“县长,您想想,他张明远凭啥目中无人这么嚣张,还不就是因为提出的新政策行之有效,加上拉来了投资嘛,到时候张明远倒了,政策咱们继续沿用,投资商咱们一拉拢,这就叫摘桃子!”
听完秘书这番“深谋远虑”的分析。
孙建国没有立刻表态。
他缓缓睁开眼睛,将手里那截快烧到过滤嘴的香烟,在烟灰缸里重重地碾灭。
孙建国抬起头扫了眼前这个自作聪明的秘书一眼。
“小李啊。你跟了我也有五六年了吧?”
孙建国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在体制内混,最忌讳的,就是把对手当成傻子。”
“你以为,张明远在省里碰了壁,市委督导组撤了,他就真的无路可走、只能躲在省城不敢回来了?”
孙建国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他张明远真是个遇到点阻力就缩头乌龟的废物。他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让我都处处碰壁,掣肘不断吗?能把朱友良那个副县长直接拉下马吗?!”
回想起这段时间跟张明远交手的种种经历。
孙建国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甚至是恐惧:
“这小子,就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他越是不出声、越是退让,就说明他憋着的大招越狠!”
“现在政务大厅瘫痪,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