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闹事。看似是咱们本土派在反击,是在给他张明远难堪。”
孙建国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但这同样也是一口烧得滚烫的油锅!谁现在跳进去当这个‘救世主’,谁就得承担扰乱新区的政治黑锅!”
“如果我现在出面去安抚投资商,去干预各局办的审批。张明远反手一个举报,说我孙建国在幕后操纵基层怠政、破坏营商环境。到时候市委怪罪下来,你让我怎么解释?!”
孙建国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
“按兵不动。”
“告诉咱们的人,谁也不许去插手新区的事。让他们基层自己闹去!这把火烧得再大,烧的也是他张明远和周炳润!”
“咱们就坐在这办公室里,安安稳稳地看戏。等局势彻底烂透了,等上面追责的文件下发了,那才是咱们真正出手收拾残局的时候。”
在这位老谋深算的县长看来。隐忍,永远比盲目出击更安全。他在张明远身上吃的亏太多了,这一次,不见兔子,他绝不撒鹰。
……
傍晚时分,省城久安市。
军区离休干部专属大院的林荫道外。
冷风如刀,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张明远和林婉容并肩站在路口。今天在林家的这趟登门,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圆满。
林婉容穿着大衣,双手揣在口袋里,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清亮的眸子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明远。”
林婉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无论何时都沉稳如山的男人,轻声开口:
“刚才我听我哥接电话。说清水县那边,新区的政务大厅现在彻底瘫痪了。”
“那些基层科员仗着法不责众,都在变相地卡审批、拖进度。听说几家大房企的老板都急得跳脚了。”
林婉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
“如果……如果你觉得在县里实在推不动了。”
“其实,我大伯在省里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大不了,我回去求求我爸和我大伯,让他们通过省军区的关系,给大川市委或者省里主管经济的领导递句话……”
只要这位戎装常委肯开金口,张明远在清水县面临的那点阻力,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婉容。”
还没等林婉容把话说完,张明远便微笑着打断了她。
他伸出手,自然地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围巾重新系好。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