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明,会千秋万代!”
“李鸿基。”
“末将在!”
李鸿基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这几个人的舌头太长。满口的生意经,听得朕耳底生茧。”
朱由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把他们的舌头,全割了。”
“止住血。留着他们的命。找几辆铁囚车,给朕押回京城。”
朱由校端起茶碗,吹开浮沫。
“朕要在太庙外,在大明百姓的眼皮子底下。让天下人看看,吃里扒外、通敌卖国的下场。”
“押回京师之日,便是凌迟之时。”
“遵旨!”
李鸿基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转过身,直接抽出腰间的解首尖刀,大步走到范永斗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他花白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向后拉扯,同时右手的刀背重重地砸在范永斗的下颌骨上。
“咔嚓”一声轻响。
范永斗的下巴脱臼,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
“叫你骂!叫你跟老子讲规矩!”
李鸿基动作粗暴
鲜血瞬间从范永斗的口腔里狂喷而出,溅在青砖上。
范永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漏风风箱般的“咯咯”惨叫声。
李鸿基如法炮制,手起刀落。
偏殿内,顷刻间变成了小型的屠宰场。
几名晋商大掌柜在地上翻滚扭曲,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他们的下巴流淌,将名贵的丝绸衣襟彻底染透。
负责行刑的老营士卒动作麻利,从随身的牛皮袋里掏出止血的药灰,粗暴地塞进他们的口腔里。
剧烈的刺痛让范永斗等人数次昏厥,又被硬生生地疼醒。
他们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恶毒的诅咒,连一句完整的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像被抽去脊椎的烂泥一样,瘫软在血泊中。
空气中,除了木炭燃烧的微小爆裂声,只剩下这几个卖国巨贾因极度痛苦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朱由校靠在木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对于这种为了资本利益出卖国家核心机密的买办,任何的仁慈都是对大明战死将士的亵渎。
“拖下去。钉进囚车。”
朱由校挥了挥手。
李鸿基和几名士卒像拖拽死狗一样,将满嘴是血的范永斗等人拽出了偏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