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宗亲而已。其余的,在下不知。”
连已经出嫁的公主府邸都有人登门。
连王师约这个老婆死了十几年的人,也被召入了宫。
皇城司的人上门时,王师约的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第一反应便是事情败露了。
王忠招了,冯成查到他头上了。
可那亲从官立在堂上,面无表情地说完了旨意,他反倒愣住了。
不是来拿人的。
是召他入宫的。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所为何事,得到的答复与别家别无二致:官家想见见各位宗亲。
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等出了府门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一看,街上尽是车马,一盏盏灯笼在夜色中晃动着往皇城方向汇聚。
他认出了曹家的车、石家的车、潘家的车,还有几家公主府的车驾。
他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但另一个疑问又浮了上来。
深夜召这么多宗亲入宫,究竟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官家驾崩了?
那也不对。
新君灵前继位,理应百官先入宫哭临,何须召宗亲?
况且,此时皇宫内灯火依旧,廊下内侍宫娥行走如常,毫无办丧事的气氛。
想不通。
他只能跟着引路的内侍,穿廊过院,一路往福宁殿去。
一抵达福宁殿,他便觉出了异样。
廊下有内侍抱着白布匆匆走过,另有几人端着铜盆药罐,面色凝重,目不斜视。
院角堆着几盆菊花,白瓣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福宁殿门口已站了不少人,皆是宗亲。
所有人都在低声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王师约正想找个相熟的人探探口风,一名内侍却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他领到了最前面一排,安排在了赵佖、赵俣、赵偲三位亲王身后。
他心头一跳。
这个位置,太靠前了。
三位亲王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赵俣微微侧头瞥了一眼,随即转了回去。
然后,他便开了口。
声音不算大,却也绝不算小,恰好能让身后的王师约听得一清二楚。
“九哥儿,十四哥儿,昨夜可吓死我了。”
赵佖侧了侧头:“昨夜?发生什么事了?”
赵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