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昨天晚上,我府邸周围有个人在乱晃,被府中侍卫给发现了。”
“问他来做什么的,他也不说。我索性就给他关起来了,打算上报开封府。”
赵佖眉头一皱:“昨夜都戒严了,怎么会有人在乱逛?”
“可不是么?”赵俣啧了一声,“所以我怀疑他是来暗杀我的。”
“让侍卫审问了许久,他都不肯说,非要见到我才愿意开口。”
赵偲插嘴道:“都抓住了,怕什么?”
赵俣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小十四,不是为兄说你,你就是太年轻了。”
“万一他真是刺客呢?万一他有什么绝技呢?须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赵佖微微颔首:“有理。”
赵俣接着道:“我打算今天再审一晚,再审不出来就让开封府的人来审。”
王师约站在三人身后,嘴角一阵抽搐。
那个废物。
不会先通报身份么?
不过听这样子,他的事并没有暴露。
他暗松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正在此时,福宁殿的殿门被推开了。
梁从政匆匆走了出来。
他面上带着少见的焦灼,几步走到院中,与候在廊下的几名御医低声言语了一番。
几名御医脸色一变,提起药箱便冲入殿中。
殿门重新关闭。
梁从政转过身来,面对着院中众人,开了口。
“官家说,让诸位去偏殿休息。晚些再召见诸位。”
话音刚落,便有内侍宫娥自两侧廊下涌出,开始安排引路。
众人依言而行,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可所有人心里都在转着同一个念头——官家怕是出大事了。
看这阵势,只怕是快要不行了。
王师约被一名内侍引着,穿过两道月门,来到一处小院前。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院角种着一丛瘦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他正要踏入院门,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赵俣。
那内侍对着赵俣满脸歉意:“大王,今夜人来得太多,房间不够用了。所以……”
赵俣摆摆手,不等他说完便将话截住了:“无妨,孤不介意的。”
那内侍如蒙大赦,再三行礼,方才退出了小院。
院中便只剩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