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影像是石灰岩那般坚硬。
「等下一个秋天吧。」以撒的声音落寞。
「这么多年你还没走出来么————」
「那时候我们已经订婚了。」以撒轻声说「抱歉。」
「带着你的忏悔活下去吧,教授。」以撒说。
他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施耐德教授半晌没有把听筒放回去,只是遥遥地望着在狂风下如浪起伏的漫山红杉。
那些杉树的顶上都堆砌着积雪。
钟声响起来了,像是2001年的秋天,成千上万的白鸽从广场上放飞,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白手帕系在栏杆上。
在酒店楼下路明非遇见了恰好从里面走出来的阿巴斯,这个原本眸子如绿宝石般深邃的中东猛虎此时像是只病快快的山猫,整个人胡子拉碴眼底青黑,根本就是副长期熬夜不修边幅的模样。
「怎么回事,感觉你要死了。」路明非问,阿巴斯伸手帮他拎行李,跟着又重新倒回酒店。
「校长查到了弗里德里希的产业,不过都不在那家伙的名下,而是通过各种方式挂名其他人,然后收益打到他在苏黎世银行的一张银行卡里。」阿巴斯打了个哈欠,「你离开之后的这几日我每天要在预科班里帮忙上课,夜里凌晨还要给校长拉起来跟着一起去拜访那些产业如今的持有者。」
「有什么收获吗?」
「没,感觉根本就是无头苍蝇在乱窜。」
路明非猜也知道,毕竟在另一个世界甚至一直到他接受尼伯龙根计划的重生前夕,都还没有弗里德里希相关的事情出现在守夜人论坛上,昂热也没说过类似的事情。
想来应该是有一股很庞大的力量在帮助隐瞒那家伙的行踪。
能瞒过学院和息壤,要么是这两个超级组织内部有鬼,要么就是另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在活动,当然也有可能二者皆有。
毕竟圣宫医学会的势力太强,成熟期的次代种在其中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我们交给校长的那些资料他有头绪了?」路明非问。
他说的是弗里德里希的日记。
「有一些,但调查下来线索都会在某个环节中断————看来有人不希望当年的真相被挖出来。」
果然如此————
这么多年来昂热一直在所有人面前维持自己暴君的形象,以铁血的手腕和强大的力量强行让貌合神离的学院凝聚为铁桶一块,可实际上他已经被塞进了楚门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