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
息壤能抓住圣宫医学会的尾巴,按理来说体量不小于息壤的学院应该也能做到。
可校长直到如今还对此一无所知。
「对了准备一下,如果实在没有头绪校长大概会安排你就在近期返回学院。」阿巴斯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才进入本科部第一个学期就安排实习任务,教务处那边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跟施耐德教授吵了好几架了————校长也觉得把你留在这里大概也对后续的调查没多少影响。」
「好。」路明非点点头。
他确实有点想回去了。
他想起苏茜刚才在路上叫他哥哥,有点羞愧,又有点不安。
还想现在就把自己的女孩揽进怀中。
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很害怕看到苏茜哭泣。
就像她是他的小猫。
你怎么舍得让你的小猫委屈巴巴的喵喵叫。
这段时间邵南音那边也没有传回来什么特殊的情报,夏弥那个不知来历的哥哥老老实实待在那间疗养院里没有多余的动作。
苏小妍也安置好了。
好像国内暂时没有多少值得留恋的事情了。
送到楼上出了电梯阿巴斯就告辞转身了,他说劳恩斯教授不怎么喜欢他来这上面就不打扰了,有空了一起出去吃饭。
路明非叫住阿巴斯问前段时间为什么会把那家疗养院的地址交给自己,有什么深意。
阿巴斯想了想说:「因为那里有点奇怪,我沿着雷蒙德专员当初那场事故顺藤摸瓜找到了把资料交给学院的政府人员————后来发现绝大部分这些政府人员都和那家疗养院中的工作人员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是关系很疏远的血亲要么是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的同学,像是命运在只因这些人因为某个东西联系在一起、做一件事。」
路明非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时候阿巴斯已经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说「你不用放在心上,学院会安排更多人手调查的。」
路明非点点头,却还是记在心里。
他回到自己的套间,房间的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里面却很整洁,看来夏弥还是住在这里。
龙女仆这段时间也没跟去伊斯坦堡留在国内,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是有股子酒味儿。
路明非摸索着要摁开电灯,下一秒有个浑身酒气但头发里沁着幽冷香味的女孩重重地撞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