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冷冷地说。
话说到这里大家似乎是闹掰了,电话两头都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以撒说:「按学院的要求我试探过路明非了,他对我们没有恶意,也认可和学院的从属关系。」
施耐德教授也整理好情绪,「能尝试把圣殿会纳入管理体系么?」他问。
「仅仅是一个名誉校董的头衔就想空手套白狼,是教授您傻逼还是校董会傻逼?」
「校董会————」
「呵。」
对于这家伙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冒犯的态度施耐德教授居然罕见的并不愤怒,他叹了口气:「你有跟他提起过学院有意希望能够和所罗门圣殿会以及襄阳那边展开更深度的合作么?」
「没。」
「为什么?」
「我怂了。」
「什么意思?」
「他是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的————见他的第一面似乎是个温和的年轻人,可是藏在那对眼睛里面的狂风暴雨很吓人,我经历过几十上百次生死间的搏杀,可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好像随时会被饿狼撕碎的兔子。」回忆起当时与路明非的初见,这个颓丧的男人还是觉得有一些胆寒。
学院对外放出的风声是路明非的言灵与昂热相同都是时间零,如果彼时路明非心存杀意,恐怕没有人能够从那栋小楼里离开。
「好吧,这种事情其实原本也应该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你和他手底下的武装力量接触过了,感觉怎么样?」
「血统很强,但没有实战经验,训练痕迹也很浅。」以撒说,「那些应该并非所罗门圣殿会的卫队,而是路明非在接手这个组织之后重新开始训练的人员。」
「他这个人呢,接触下来有什么感觉?」
「危险,但理智,感觉没有堕落的风险。」以撒没有犹豫把自己对路明非的印象说出来,」外界说他狠辣,但看起来只要不触碰底线他还是愿意在规则内做事。」
施耐德教授轻轻敲击着桌面。
「让他加入斩首者怎么样?」他问。
以撒嗤笑,「用不了一个月你就会被架空————斩首者不是被驯服的猎犬而是危险的群狼,新的狼王出现只会导致旧的狼王被杀死。」他说。
「那算了。」
「没事我挂了。
「7
「等等。」
「怎么?」
「你————什么时候回学院?」施耐德教授逆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