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中国三个地区的某些跨国财团就已经像是等待猎物死去的秃鹫那样手握大笔的钞票蠢蠢欲动了。
事已至此学院没有理由也没有底气去对卡珊德拉家族施压。
现在,汉高终于找到了学院数百年来苦心孤诣经营的、几乎绝不可能被攻破的长城缺□。
新的力量要闯入世界岛了。
急促而尖锐的铃声打断了施耐德教授的思路,他拧着眉,用几乎要把肺叶都吐出来的声音咳嗽,片刻后他按灭香烟,把手放在桌面上仍在响个不停的座机听筒。
深呼吸,人工气管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默数三个数后他接起电话。
「是我。」年轻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在施耐德教授的耳边。
「诺玛告诉我说你和路明非已经有过接触了。」
「是,我们在伊斯坦堡交换的联系方式。」
「你希望他能够在明年圣卡德摩斯的最后一次选拔中支持你?」
「学院擅长多面下注,除了我之外另外几个兄弟应该也得到了校董会的承诺吧?」以撒的声音带着些讥讽。
「但你是特殊的。」施耐德教授轻声说。
「你们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
「成为圣卡德摩斯对你来说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需要名誉校董的身份。」以撒低笑,」您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亲爱的施耐德教授————当年的真相,我很好奇。」
「诺玛,删除刚才那一分钟之内我和以撒卡德摩斯的所有对话记录。」施耐德教授的声音同样嘶哑,带着巨大的喘息。
电话那头以撒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
「你疯了吗。」施耐德教授对以撒训斥。
「不是我疯了,是你们疯了。」以撒冷笑,「忘了是谁让你变成这副鬼样子么,难道你不想复仇?」
「屠龙这项事业原本就是这样世事无常,在你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签下过协议,哪怕死去也只能责怪命运。」
「但当年你们原本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是校董会迫不及待的让那支小组执行任务,结果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哦,忘了,还有您,施耐德教授,可您现在还算是个完整的人么?」以撒轻声问。
施耐德咬着牙,片刻后他瘫在椅子里。
「那孩子的事,我很抱歉。」他说。
「你是该抱歉,但有些人应该跪在她的坟墓面前忏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