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足够的技术,我只有感知和存在本身。”
“所以我等,等有人来告诉我可以怎么做。”
小剑慢慢呼出一口气,说:“那我们合作。”
“你提供感知和位置,我们提供技术和人手,你作为某些节点的天然载体,让节点在你的存在里扎根而不是悬浮在边界的能量场中——这样的节点会更稳定,维护成本更低。”
守护者考虑了片刻,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说。”
“不要让太多存在来找我,”它说,“我只跟你谈,只跟你合作,其他人要来,你陪着。”
“好,”小剑说,没有犹豫。
合作协议谈成的消息带回学院,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时轮是第一个表达激动的,它当场就开始推算守护者作为节点载体的可行方案,把一张巨大的边界分布图铺在地上,开始标注优先级。
沙粒蹲在图旁边,和时轮低声讨论每个位置的具体方案,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存在,在技术问题上配合得出奇地顺畅。
慧心把小剑拉到一边,问了一个不同的问题:“守护者说它等你来问它很久了……它为什么不主动找你?”
“因为它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小剑说,“它知道边界有问题,但它不敢确定解决方向,所以不敢贸然开口,怕说错了反而造成混乱。”
“这和很多学员很像,”慧心说。
“是,”小剑说,“感知到了问题,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开口,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值不值得被听见。”
他停了一下,说:“这让我想到课程里应该加一个内容——怎么说出自己的判断,怎么在不确定的时候仍然开口。”
“沉默不是谦虚,有时候只是胆怯。”
慧心看了他一眼:“你这话是对学员说的,还是对守护者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小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都有吧。”
边界节点工程正式启动是三天后的事。
首批目标是东段十二处危险级黑洞,守护者亲自带路,指出每一处的精确位置和边缘状态,沙粒带着两名从新学员里临时遴选的助手跟在后面,一处一处地建立共振节点。
小剑全程在场,不操手,只观察。
他在观察沙粒,也在观察守护者,更在观察那两名被临时拉来的新学员——一个叫“棱角”,来自一个以几何形态着称的海洋,思维极其精确;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