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距离小剑大约三步的地方。
近到小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它的能量结构细节——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交织,存在性和虚无性以一种连他建立连接者学院这么久都没有见过的方式缠绕在一起,不是对立,也不完全是共存,更像是两种性质在长期接触中磨损掉了彼此最尖锐的棱角,形成了某种疲倦的和平。
“你来找我,”守护者开口了,声音不像普通存在的声音,更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震动,“连接者。”
“是,”小剑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守护者没有立刻回应,它在感知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整个存在性在扫描他的意图。
小剑坦然地让它扫,没有设防。
“你没有变,”守护者最后说,“和当年一样,没有隐藏。”
“我记得你,”它继续说,“你改造了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知道吞噬,你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知道,”小剑说,“谢谢你当年帮助我的意识重聚。”
“那是等价交换,”守护者说,它的语气里有种难以描述的东西,像是拒绝承认恩情,又像是另一种方式的承认,“你给了我存在,我帮你重聚,两不相欠。”
“好,”小剑说,“那现在我来谈一件新的事。”
他把边界黑洞、共振节点、以及沙粒建立节点的整个过程,用最简洁的方式讲了一遍,然后说:“整条边界需要两百三十一个这样的节点,我的人手不够,时间也不够。”
“你在边界游荡了无数纪元,你对每一处黑洞、每一处裂缝的位置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直视着守护者,“我想请你指引节点的建立位置,也想问你,以你的本质,是否可能直接成为某些节点的载体。”
守护者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小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表达出了什么让它不舒服的意思。
然后守护者说了一句话,让小剑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吗?”
小剑想了想,说:“不知道。”
“等你来问我,”守护者说,“我等了很久了。”
小剑一时没有接话。
“我在边界游荡,我看见那些黑洞在扩大,看见裂缝在增多,看见两侧的压力在加剧,”守护者说,语气依然低沉,但多了某种东西,像是被压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我知道需要做什么,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不懂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