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去宫门前‘请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
皇宫,御书房。
陈砚舟正拿着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山海经》,看得津津有味。
黄蓉在一旁,为他研墨。
张居正、徐凤年、洪七公三人,则站在下方,神色各异。
“盟主,情况就是这样。”徐凤年将“听风”密探刚刚传回的情报,汇报了一遍,“以吴王为首的十几家勋贵,正在串联关中和江南的世家,准备集体对抗天策令。”
洪七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帮蛀虫!不知感恩,还敢反抗!依我看,直接杀过去,把那个什么吴王宰了,看谁还敢蹦跶!”
“不可。”
张居正摇了摇头,躬身道:“天策大人,吴王等人,背后牵扯的利益网,盘根错节。若是强行镇压,恐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届时,受苦的,还是百姓。”
他顿了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为今之计,当以怀柔为主。可先召吴王入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许以重利,分化拉拢。只要瓦解了他们的联盟,天策令,便可徐徐图之。”
不愧是当了一辈子宰相的老狐狸,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全了世家的利益,又给了陈砚舟台阶下。
换做任何一个帝王,恐怕都会采纳这个“稳妥”的办法。
然而,陈砚舟却连头都未抬一下。
他翻过一页书,淡淡地问道:“徐凤年。”
“在。”
“吴王府,在朱雀大街?”
“是。”
“离皇宫,有多远?”
“约莫……十里。”
“嗯。”
陈砚舟点了点头,合上了书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了朱雀大街的方向。
“规矩,既然是我立的。”
“那就要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让所有人都记住它。”
他说着,缓缓抬起了右手。
食指,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波动。
他只是那么,轻轻地,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