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商量。
他是在……下令!
金銮殿外。
徐凤年听着这道霸道绝伦的命令,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家伙,是真的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天策令下,长安震动。
仅仅半日功夫,陈砚舟坐上龙椅、发布第一道政令的消息,便如飓风过境,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废苛捐,开仓放粮!
还田于民,违令者斩!
前半段,让无数底层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甚至有人当街为陈砚舟立起了长生牌位,高呼“天策公千岁”。
后半段,则让城内那数百个大大小小的世家门阀,如丧考妣,人人自危。
朱雀大街,吴王府。
这里是当朝皇帝的亲叔叔,吴王赵氏的府邸。
此刻,王府正厅之内,聚集了长安城内,最有权势的十几位王公贵族、门阀家主。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一名身穿锦袍的国公爷,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紫檀木桌。
“他一个江湖草莽,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还田于民?他怎么不去抢!”
“我李家的田,那是祖上跟着太祖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凭他一句话,就想让我们交出去?做梦!”
“没错!绝对不能妥协!我们联合起来,我就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我们全杀了!”
群情激奋,叫骂声此起彼伏。
坐在主位上的吴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喧哗。
“慌什么!他陈砚舟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离的世家门阀!是传承了千年的规矩!”
“他想打破规矩,就要做好被规矩反噬的准备!”
吴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我已经联系了关中七大世家,以及江南的各大门阀,他们都表示,会与我们共进退!”
“张相爷那边,虽然投了诚,但也派人传来密信,让我们稍安勿躁,他自有办法,让那道‘天策令’,变成一张废纸!”
听到“张相爷”三个字,众人的心,顿时安稳了不少。
“没错!法不责众!他陈砚舟有本事,就把我们这满城的勋贵,全都杀光!”
“明日,我们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