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割裂。”
“失血不算多。”
“短时间行动可以。”
“不能跑,不能剧烈搏斗。”
郑宝山马上插嘴。
“我不搏斗。”
叶轻舟看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的是:你再插嘴试。
郑宝山又闭嘴。
凌枭把情况复述。
牛涛道:“同意。”
郑宝山刚要松一口气。
牛涛的下一句话传来。
“带五人。”
“多一个不行。”
凌枭道:“明白。”
通讯结束。
凌枭转头看向郑宝山。
“去选五个人。”
“你自己挑。”
郑宝山点头。
“行。”
凌枭抬手,打断他。
“三条规矩。”
郑宝山咬住牙站直身体。
“您说。”
凌枭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清楚。
“第一,进了洞,全部听我指令。”
“不准自作主张。”
“你觉得自己熟路,也不许擅自带人走。”
“哪怕你认为前面安全,也得等我的信号。”
郑宝山点头。
“明白。”
“第二,不准携带实弹武器。”
“给你们配短棍和束缚带。”
“负责控制投降的伪警,安抚劳工,搬运伤员。”
“遇到反抗的,不是你们的事。”
“让开,让我们人处理。”
郑宝山又点头。
“明白。”
凌枭看着他。
“第三。”
“谁要是在洞里掉链子、拖后腿,或者临阵跑路。”
“我不会追他。”
郑宝山刚要说话。
凌枭继续道:“但他出洞之后等着他的不是粥。”
“是花生米。”
郑宝山喉咙动了一下。
“也明白。”
凌枭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回到地图前。
像这段对话从没发生过。
郑宝山站在原地,缓了两秒。
然后转身朝那群伪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