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不多时,陆云逸抵达中军都督府。
看到狭窄逼仄的大门,他微微一愣,
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六部衙门,其装饰与都督府相差无几。
见惯了市易司新装的奢华大门,
猛地见到这些旧门,竟有些不习惯。
很快,他来到都督府正厅,
见到了手持文书、来回踱步的徐辉祖,对方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魏国公!”
陆云逸进门招呼一声。
徐辉祖立刻将目光投来,急匆匆发问:
“文书你都看了吧?居然真有逆党敢截杀富户!”
“下官已经看过了。”陆云逸点头:
“至于逆党下官也没想到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竟真敢在中都境内动手。”
徐辉祖带着他进入里间衙房,将声音压到最低:
“江夏侯的事,你怎么看?”
陆云逸一愣,随即苦笑:
“魏国公,实话说
这次本想借富户之行,查清谁是真正的逆党,若能引江夏侯出兵最好。
可下官也没料到,他居然是解围之人,现在局势变成了这样,下官没有身临其境,也有些看不透。”
徐辉祖愣住了,目光陡然变得深邃:
“你是想引江夏侯出手截杀?”
“下官认为,中都必定是逆党盘踞之地,
身为正留守的江夏侯嫌疑极大,故而想借此机会确认。”
“你疯了吗?若是子恭出事怎么办?”徐辉祖脸色严峻到了极点。
陆云逸神情严肃:
“魏国公,子恭身为中山王子嗣,若不能独当一面,才是天大的祸事!
我等皆是行军打仗的武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能死在战场上,亦是一种殊荣!”
“可他还小!”徐辉祖气不打一处来,呼吸粗重。
但看到陆云逸年轻的脸庞,忽然词穷,
眼前这人,不也是年纪轻轻便独当一面吗?
“算了,此事暂且不谈。”
徐辉祖转移话题:
“三千人的兵马调动,你觉得是谁在幕后操持?”
“下官认为,是一群人在背后联手。”
陆云逸道:“若真是某位有权势的侯爷,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拼凑军械。”
“嗯。”
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