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命人准备好酒好菜!”
“是!”
他又转向军卒:
“先别走,一会儿还有事要问你。”
说罢,陆云逸将目光投向信件。
他阅读速度极快,扫过一遍便将信息记在脑中,为确保无误又看了一遍。
直到这时,他脸色才渐渐凝重,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到底谁才是叛军逆党?
在他的推测中,江夏侯就算不是逆党头领,
也该是默不作声、推波助澜之辈。
可如今对方的表现完全出乎预料,
竟会派兵击杀逆党、帮助徐增寿脱困。
陆云逸第一个念头是丢车保帅,
但很快便摒弃了这想法,调动三千军卒太过困难,
牵扯的权贵不知多少,
如此大的代价,只为保住一个正留守官职,实在不划算。
甚至,按兵不动都比这更稳妥。
深吸一口气,陆云逸压下心中疑惑,看向军卒问道:
“军中损伤如何?”
“回禀陆大人,弟兄们损伤不大,伤亡不过百余人。
敌军的甲胄与兵器大多十分破旧,
若不是贸然进入落马坡,伤亡绝不会这么多。”
陆云逸面露思索,轻轻点头:
“辛苦了,将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看到的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是!”
军卒随即开始叙述当日见闻,
陆云逸一边听一边点头,神情时而疑惑,时而闪过狠厉。
一刻钟后,军卒叙述完毕。
陆云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此行辛苦了,下去歇息吧,吃好喝好,走时别忘了拿赏钱。”
“多谢大人!”
军卒面露喜色,被吏员带走。
陆云逸没有急着回正厅,而是坐在偏厅陷入沉思,
如今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谁是逆党、谁是皇党,根本难以分辨!
他叹了口气,振作精神起身离开侧厅,
没有回衙房,径直往衙门外走去,准备前往都督府。
可刚到门口,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都督府吏员。
吏员见到他,面露喜色,连忙道:
“陆大人,魏国公请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