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
逆党或许就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迷惑我们,以隐藏真实身份?”
“魏国公,这代价太大了。”
陆云逸反驳:“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成功,否则必然会全力以赴。
若有人能以舍弃三千军卒的代价换取安稳、信任,
除了信国公与宋国公,无人有这般实力,可这两位国公,根本无需如此卖弄。”
“就不能是江夏侯?”徐辉祖追问。
“若是江夏侯操持,他完全没必要露面,徒增嫌疑。”陆云逸道。
徐辉祖一时未能想通,眉头微皱,
思索片刻后才面露恍然,
对掌控五万精兵的正留守而言,
只要没有谋反实据,便无人敢定他的罪。
如今贸然露面,反而平白增添嫌疑,实在不划算。
他叹了口气,面露愁容,坐在椅上捏了捏眉心:
“就不能安稳一些吗?”
陆云逸站在衙房中间,仿佛没听见这话,转而打量屋内陈设,
相比于市易司的奢华,
这里朴素许多,甚至比陆府书房还要简单。
“现在逆党真跳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向陛下禀告?”徐辉祖见他出神,没好气地发问。
陆云逸一愣,随即道:
“魏国公,下官是市易司司正,在都督府并无官职,
逆党动兵作乱一事,与下官八竿子打不着啊。”
徐辉祖猛地瞪大眼睛,他再一次见识到了陆云逸的厚脸皮,
他猛地站起,指着陆云逸:
“燧发枪是你给子恭的,也是你告知他有逆党作乱!
现在成了烂摊子,逆党没找到反而更多,你却想躲在后面不吭声?”
陆云逸苦笑叹气,语重心长地说:
“魏国公,下官近来正遭受户部、礼部等衙门排挤,民间也多有怨言,能保住宝钞推行已属不易。
若是再牵扯进运送富户的逆党之事,下官怕满盘皆输,
您想必也清楚,最近下官的名声有多差。”
衙房内陡然安静。
徐辉祖面露忌惮,这几日朝会上可谓群贤毕至,
争相围攻市易司、鸿胪寺的场面仍历历在目。
六部、都察院、翰林院、大理寺,
甚至京畿各地县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