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开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他这才进入了管井房的地下室。
这特码也太隐蔽了
白芑暗自咋舌的同时不由的敲了敲周围的混凝土墙壁,只听动静他就可以确定,这里的用料绝不比他在水库边发现的地堡用料差。
相比这隐蔽的入口,这处地下室虽然密布着各种管道,而且最多只有三个平米的面积,但却被布置的格外温馨。
其中几根并列的管道上架着一张单人床。
对面的管道则铺了一张“案板”变成了桌子。
而在正对着出入口的管道上,还挂着一张能有十几号人光着膀子的合影照片,以及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看着十四五岁的小伙子的合影,外加一个足有一人高的东正教十字架。
比较有意思的是,那张合影里拍下的光膀子男人,明显全都是极具苏联味道的帮派分子。
这一点只从他们身上各种极具象征意义的纹身就能看出来。
倒是旁边那张合影里的小伙子
白芑不由的看了眼入口,照片里的小伙子和自己刚刚抓到的那个读饭似乎是同一个人?
额外在这里一番搜查,白芑却并没有打开通往人防工程的井口盖板。反而转身离开这里,依次锁好了铁门和外面的格栅,最终回到了管井房里。
“你是读饭对吧?”
白芑拔掉漏网读饭嘴里的破抹布,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管井房里举着攥着手里的花枝鼠,饶有兴致的借助老鼠的眼睛打量着对方。
这是个典型的斯拉夫男人,看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身材上比自己矮一些,但却比他的师兄棒棒更加的壮实——这就是个能去参加健美比赛的大肌霸。
真是难为他能在管道里钻来钻去了,难不成是斯拉夫天赋?
就在白芑开始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这名读饭也在短暂沉默后开口辩驳道,“我不是读饭!”
“或者我让警察过来查一查脚下的通风井通往哪里?”白芑的反问顿时让这个同龄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我不是读饭”
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说道,“我不是那个贩读帮派的人。”
“看来你果然知道地下发生了什么”
白芑笃定的语气让这个同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知道”
这个男人隔着黑暗看向白芑所在的方向,“但是那些被抓的读饭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条出入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