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的存在是什么回事?”白芑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也没有义务回答。
见这名读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白芑耐着性子最后提醒道,“你要么就死扛着一句话别说直到我决定让警察把你带走,要么你就痛快点儿。”
或许是因为伸手不见五指带来的恐惧,这名读饭最终还是解释道,“这条隐蔽通道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他他以前是那个帮派的老大,但是但是他已经被做成标本了。”
“你父亲是帮派的老大?”
白芑将刚刚掏出来的催泪喷雾又塞回了包里,饶有兴致的催促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是我父亲的私生子”被铐在发电机上的男人不情不愿的开始了他的解释。
按照这个自称叫做博格丹的男人的说法,他的父亲在苏联解体前就开始混帮派了,后来苏联解体,他父亲因为躲避仇杀逃到这里,才意外发现了地下那座庞大的人防工程。
也正是凭借倒卖那座人防工程里的储备的一些单兵武器,以及连接人防工程的几条秘密通道,他的父亲才完成了原始积累,并且成为了帮派的老大。
后来随着摊子越来越大,为了处理叛徒震慑手下,他的父亲招募了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而这也是灾难的开始。
他的父亲虽然混的是帮派,但主要靠勒索和收取保护费过活,根本不会去碰独品。
但他招募的那位“高材生”可不满足挣这种“辛苦钱”。
后面的故事和白芑在地下听那些读饭讲述的差不多,帮派老大和几个跟着那位高材生“谋反”的元老全都被做成了标本。
接管帮派的那位医学生也带领帮派转型,做起了危险但是暴利的独品生意。
倒是这位帮派老大的私生子,他不但因为被他爹保护的足够好从来没有参加过帮派,更不被帮派的人所知,而且竟然今年才刚刚从国立师范大学法学专业毕业。
所以这特码还是个律师?
白芑几乎将手里攥着的老鼠伸到博格丹的脸前仔细打量着。
他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这个五大三粗的肌肉棒子到底是特码以法服人还是以德服人。
又或者法德兼备?
白芑压下心头的各种好奇,嘴里问出的却是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既然你不是帮派的成员,那你下去是做什么的?总不能是去祭奠你的父亲吧?”
“我”
这位未来的律师却陷入了沉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