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准备把柳芭的三种形态分别铐起来一样。
“咔嚓!咔嚓!”
白芑用第二副手铐将这个人的第二只手也铐在了立柱上,接着又用不久前用来约束柳芭,避免她乱跑的加长款手铐,分别铐住了这个人的左脚和右手。
直到这个时候,谨慎惯了的白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收起枪对这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开始了搜身。
只不过,当一样样东西被翻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这个男人身上仅有的,能被称之为“武器”的,就只有一把管钳。
“你不是警察?”
就在白芑摸黑将这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时候,他开口笃定的说道。
“你该庆幸我不是警察”
白芑将对方推进铁笼子门里面,他也跟着走进来,从里面锁死了铁门,随后拽着这名毒贩走进了管井房。
这里面除了两大大功率的抽水机和一台保养的相当不错的燃油发电机之外,剩下的空间贴墙布置着大量带有阀门的粗大管道。
只是稍作观察,他便将那名读饭暂时铐在发电机的支架上,又用对方的衣服帮他蒙住了头,随后摸黑掀开了边角处的水井井盖。
这处管井房里的那些粗大管道,似乎都是从这个足有两米直径的水井里往上延伸出来的,用手电筒往下照,还能隐约看到水面的反光。
回头看了一眼那名读饭,白芑不放心的在周围一番寻找,最终从一处管道上拧下来一根用来悬挂指示牌的粗大铁丝,将这个读饭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你要做什么?”
这名读饭压抑着慌乱问道,“你这是非法”
“得了吧,还有你贩读违法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等下你就懂了”
白芑说着,拿起一块油腻腻脏兮兮的抹布塞进了这名读饭的嘴里。
解除了最后的隐患,他这才从包里摸出那条登山绳绑在一条管道上,又仔细的穿好了安全带和锁具,攀着水井侧壁的钢筋梯子一点点往下。
最终他在下到水井腰部靠上一点的位置的时候,抓着一根看似随意拴在这里的绳子,踩着固定管道的螺栓挪到了那些管道遮掩住的另一边的井壁,用刚刚从读饭身上翻出来的钥匙,打开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而且格外合理,但是却上锁的圆形钢筋格栅。
抓着周围的钢筋把手钻进格栅里的管道往里爬了不到两米又拐了个90度的弯儿并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