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考篮夹层。人赃俱获,在场的人都瞧见了。”
他转身朝围观的人群摊了摊手,几个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地痞立刻附和着喊了两声“看见了看见了”。
赵峰站在人群中央,攥着考篮的手指节发白。
他看看侯三那张得意的脸,又看看王朗手里那三张纸,忽然大声喊了一句:“捕头大人——不是我!我没有抄小抄!我连这张纸都没见过!”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嘈杂的人群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愤怒,却没有一丝心虚。
他指着桌上那张从自己腰带里搜出来的纸片,急得脸都红了,“我每天抄《论语》都抄不完,我哪有工夫抄《大学》《中庸》!我连《大学》头一句都背不全——‘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后面是什么来着——”
“‘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赵林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
“对!就是这句!”赵峰一拍大腿,“我连第二句都背不出来,我夹带它干啥?我夹带了也看不懂啊!”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齐家私塾的几个师兄也挤到前面,那个高个子师兄指着侯三的鼻子喊:
“我师弟的字我见过,跟鸡刨似的!这纸上的字这么工整,根本就不是他写的!你随便去私塾里找一张他抄的《论语》对比一下就知道!”
另一个学生也挤过来,大声说:“我赵林师兄默写《中庸》从来不用打草稿,随便指一段他张口就来,他夹带《中庸》干什么?夹带自己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这不是笑话吗!”
又一个学生挤到桌前,声音更响:“赵森师兄的策论被府学周教谕亲笔批过‘有骨有节’,他的文章贴在私塾里当范文,他需要夹带策论范文?你这是明摆着栽赃!”
就在这时,赵森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站在两个弟弟前面,目光平静地看着侯三。他比侯三高出一截,虽然只有十三岁,但长年练武让他身上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势。
“侯衙役,”他的声音不高,但稳稳当当,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说这三张纸是从我们三人身上搜出来的。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侯三被他这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又觉得被一个半大孩子镇住了有些丢人,挺了挺胸脯色厉内荏地说:“你、你说。”
“第一,这三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是同一个人写的。墨迹也是新的,说明是昨晚才抄好的。如果是我们三兄弟夹带,为什么我们不各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