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我们三个的字迹都一样吗?拿我们平时在私塾里的功课出来对比一下,自然清楚。”
他拿起自己那张纸片,又拿起赵峰那张,并排放在桌上,
“在场的人都可以来看——这是同一个人的笔迹。笔锋工整,笔力均匀,不是小孩子能写出来的字。我三弟今年才八岁,他的字连齐山长都说跟鸡刨似的。这纸上的字,他写不出来。”
赵峰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我写不出来。”
“第二,这三张纸是在搜检口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们身上搜出来的,但纸上的墨迹是昨晚写的。如果真是我们夹带,为什么不在家里抄好了装好,非得到搜检口才被人发现?”
他把考篮重新打开,放在桌上,指着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数,“搜检可以,栽赃不行。我赵森行得正,请官差和各位在场的父老乡亲做个见证。”
王朗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孩子,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比公堂上多少大人都沉得住气。
他把三张纸片往桌上一拍,转身盯着侯三。他没问这三张纸是从哪搜出来的——他问了一个让侯三浑身僵住的问题。
“侯三,这三张纸上的经文是同一笔迹。谁抄的?谁让你塞的?你收了谁的好处?”
侯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来的声音又干又涩:
“王头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按规矩搜检,搜出了夹带,你不夸我也就罢了,反倒来问我收了谁的好处?”
“按规矩搜检?”王朗往前走了一步,侯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告诉我——搜检的规矩是先翻考篮,再搜身,你为什么不翻赵峰的考篮,直接让他解腰带?你事先知道他腰带里有东西?你跟他很熟?”
侯三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王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往前走了一步,侯三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搜检桌的桌沿上,桌上的考篮晃了晃。
“我再问你——这张纸上的字迹,你敢不敢当场写几个字对比一下?”王朗把纸片举到侯三面前,“我看这笔锋,倒跟你平时写公文时的字有几分像。”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大声喊“让他写”,有人叫好,有人鼓掌。
侯三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去,眼珠子不自觉地往人群里瞟——那个方向,枯瘦手正缩在包子摊后面探头探脑,斗笠男混在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