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秋月低头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却稳得很。
“我知道。”
窗外,梁石把最后一个小崽子拎走之后,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喜棚里觥筹交错的声音远远传来,赵三娘的大嗓门在喊“快给新人送交杯酒进去”。
夜风从后山吹过来,枣树的枝叶轻轻摇着,满院的红绸在风里飘成一片温柔的波浪。
红烛静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噼啪一声,又归于寂静。
山根把秋月的手握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双手他牵过许多次——修鸡圈递钉子的时候,井边洗碗的时候,从后山打狼回来的山路上——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这双手上涂了淡淡的凤仙花汁,指甲染成了浅浅的橙红色,衬得手背上的皮肤像新剥的鸡蛋。
“别看了,看一天了。”秋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耳垂都红红的,想把手抽回来,山根没松。
“看不够。”他说,语气认认真真的,脸却红到了耳根。
桌上的交杯酒还温着——是林若若用灵泉水调的桂花酿,入口甘甜,后劲绵长。
两人一人端了一杯,手臂绕过手臂,额头几乎碰着额头,把酒饮尽了。
酒液入喉,山根只觉得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来,不是上回那种燥热的邪火,而是一种温润的、绵长的暖,像春天的日头晒在背上。
秋月喝完之后,眼睛更亮了几分,水汪汪的,像是山雨过后的两汪清潭。她侧身从枕边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药盒,盒盖上刻着一朵兰花。
前几天林若若把这药膏递给她的时候,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秋月当时从脖子根红到了发梢,低着头把药盒揣进怀里就跑回了养殖场。
这药膏是用灵泉水调的,加了十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材,林若若教她用灵泉水兑温水洗身子,再把药膏细细涂上。
她说这样好得快,不会留疤,而且——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以后不会再疼了。
秋月每晚照着做。
灵泉水温温热热的,洗去了她身上最后一点青紫和酸涩。
连着用了几天,她不光不疼了,连带着身体也比从前不一样了——皮肤变得更柔滑,感觉变得更敏锐。
以前山根的手指碰她一下,她只觉得暖暖的;
现在他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