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还带着一点点的假装娇气。
她鬓边那朵野花刚好对着他的方向,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娇艳欲滴。
赵长风没有说话。只是厌烦地皱了皱眉头。他心里的小人恨不得抡起锤子,捶扁扁这个恶心的女人。
更何况,她让若若不开心了。
她身上的味道让他有些恶心。尤其是和若若成亲之后,更闻不得这些矫揉造作的味道。
不是山林里该有的气味,是一种刻意涂抹的、浓烈的、像是把好几种野花揉碎了混在一起的生涩气味。
这气味让他微微皱了皱眉——是厌恶,是生理上的不适。
他在山里待了太多年,鼻子早就习惯了草木和泥土的清苦气,除了若若。
王若曦见他不接茬,咬了咬下嘴唇。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了一道白印,然后慢慢放开,让嘴唇恢复了充血的红色。
这个动作她显然也练过。
王若曦抬手摸了摸自己鬓边的野花,眼睛有些羞涩地看着赵长风。想当年,那该死的货郎就是这样被自己勾引的。
她把自己从山茶花丛里挪了出来,赤着脚踩在山道的泥土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走得极慢,每迈一步都刻意让腰肢跟着微微摆动。
清晨的寒气冻得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那件薄衫根本挡不住山风,风一吹布料就贴在了身上,把她身上每一道曲线都勾了出来。
赵长风看着她走过来,眼神里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丝极淡的厌倦——不是愤怒,愤怒说明还在乎;
不是厌恶,厌恶说明还有情绪波动。
他只是厌倦,就像一个已经翻完了旧账的人,看见那本账本又被摊开在自己面前。
他在她离自己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她的指尖落了空。
这一步退得干净利落,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不礼貌的急促。
就是一个成年男人在面对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时,最自然、最本能的后退。
王若曦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脸色变了一瞬——只是短短一瞬,马上又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盖了过去。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手指攥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你不信我。”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自嘲,“也是,我做了那样的事,你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