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我。可是长风,你看看我——”
她展开双臂,把自己整个人暴露在他面前,薄衫在山风里簌簌发抖,领口被风吹得更开了些。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种私密的、只对他一个人说的语气:
“我还年轻,我长得也不差。当年在山里的时候,你连碰都没碰过我——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后悔?我知道你那时候想要我。你每天端饭到我床前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你以为我没注意到?长风,现在我们都不是当年的穷猎户和逃难女人了,你有了家业,我也不用再逃难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欠你的,全都补给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极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挑逗。
她说完之后微微低下头,眼皮却抬着,从睫毛下面往上觑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
她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幅度被她刻意放大了,那件薄衫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
赵长风看着她。
他把目光从老松树上收了回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面对面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挣扎,没有她期待的任何一种激烈的情绪。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冰面上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觉得有点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