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规矩。”
这句话落下,马武反而没有松气。
因为温九筹说的是通常。
叶霄看着外廊尽头。
“我觉得是。”
温九筹皱眉:“为什么?”
叶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案上的符纸。
“感觉。”
温九筹一时没有说话。
叶霄问:“还能继续?”
温九筹看了他一眼。
“既然感应不到了,当然继续。”
他松开点住符纸的指尖。
那半截朱线仍伏在纸上。
水面未乱。
灯火低悬。
它还活着。
温九筹道:“他若真像你说的是宗师,眼下多半不会动手。”
“因为真要现在动手,我们早就没法在这说话了。”
叶霄重新蘸墨。
温九筹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猜他的来意,也不是猜他懂不懂手。”
“是先把这一笔画完。”
叶霄第三笔落下。
符纸边缘轻轻一卷。
没有燃。
没有炸。
半截朱线一连到底。
桌上的小灯先低成豆粒,又自己亮起。
水面随之停了半息。
门缝里的风也断了一下。
很短。
短到只够一步。
温九筹看着那张符纸,半天没有说话。
半拍很短。
可若落到叶霄这种武者手里,半拍就是拔刀前的一线空门。
也是生死里的一口气。
温九筹伸手按住符纸边缘。
“这只是最基础的一息压步符。”
“符力不重,胜在快。”
“贴门,贴地,贴转角,贴人必落的那一步。”
他指尖点了点符纸上第三笔落尽的位置。
“用得差,只能绊脚。”
“用得准,可以迟肩、迟腕、迟刀。”
“它不伤人。”
“只抢半拍。”
叶霄看着那张符。
“半拍够了。”
温九筹眼皮跳了一下。
这话,他听着很不顺耳。
可他又知道,这话在叶霄嘴里是实话。
马武再看那张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