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以后,沈云山的商队来到一个固定的补给点。
在这里可以买到草料、水等物品,它是戈壁大漠中唯一的补给站。
管事一到,就脸色不好。
“东家,没有草料了。”
“什么叫没有了?”
“三天前就有人把整个补给站一年所需的饲料全部买空了,并且用现金支付,没有欠款。”
沈云山从轿子里面站起来问,“是谁买的?”
“对方说的就是西北顺风物流公司。”
五秒钟之后,沈云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次。
“下个补给站的位置是?”
“向前走一百二十里。”
“骆驼可以坚持多久呢?”
管事低头说,“按目前的数量计算的话,可以走八十里。”
沈云山掀开轿帘走了出来,让三万只骆驼在戈壁滩上吃完最后一口干草。
望着前面茫茫大漠和身后空旷的道路,他陷入了沉默。
于是就去问马兴车队有没有卖草料。
管事跑了半天才回来,带回一个穿短褐衣服的年轻人。
马夫坐在地上吃干粮,说话也十分随便。
“卖一百文一斤。”
管事说,“市价是三文钱。”
“这里是戈壁大漠,并非市场。”马夫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
“想买就买吧,前面一百二十里再无其他店铺。”
沈云山坐在轿子里,外面的风把他的云锦衣服吹得呼呼作响。
“买。”
三万头骆驼吃掉六万两白银的草料之后,才到达下一站。
马兴的车队已经到达了敦煌,并且把货物卸下之后,又开往回程的第二趟。
等到沈云山带着骆驼队来到敦煌城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六天。
在敦煌城中又添了一家店铺,名为“西北顺风马车行敦煌分局”。
门口排队的人都是来自西域的商人,不再等待骆驼商队了。
因为马兴的四轮马车八天就可以把货物从陇州送到这里,费用只相当于用骆驼运输的十分之一。
沈云山在敦煌住了三天。
第一天他就发现带去的江南丝绸比西域商人的要便宜很多,而且西域商人也正在大量购买。
第二天他就把这件事算明白了。
三万头骆驼从陇州运往敦煌,仅饲料和人工费用就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