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花了八百多万修建的道路,现在可以免费使用了吗?”
马兴在哨所对大家说,“如果要从陇州到敦煌运送货物的话,就只能乘坐我提供的车辆、走我的道路、骑上我的马匹了。”
“运费多少?”
“每一百斤、一百里为单位,价格是五十文。”
张平阳合上眼睛又睁开,算盘上的算珠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从陇州到敦煌一千二百里,运送一万斤货物,运费为六千文,即六两银子。”
“骆驼能驮一万斤吗?”
“三十三头骆驼,一头一天吃十五斤豆子,走了二十几天。”
“光是饲料就花了四十九两银子,不包括骆驼损耗以及人工费用。”
“六两和五十两。”马兴回到帐篷里说,“由沈云山自己决定。”
四天以后,在凉州往西三百里处的戈壁大漠中。
沈云山带领着三万头骆驼缓缓前行,队伍绵延十几里之遥。
驼铃声此起彼伏地响了一天一夜,可是只行了三十多里路。
到了傍晚时分,管事就来到轿子边,对他说了句什么话。
“东家,地面在震动。”
沈云山掀开轿帘向东方望去,水泥路面上有一条黑色的影子,正朝这里飞速驶来。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黑色的线条就变成了一条车队。
五百辆铁皮大车在水泥路面上疾驰而过,车身带动空气流动。
使骆驼身上的毛全部竖了起来,在地面上也不断有震感传来。
“轰轰轰轰轰轰。”
三万只骆驼受到惊吓之后,驼铃声此起彼伏,其中有七八匹骆驼直接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车队只用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五百辆车子、一千匹马就在骆驼大军旁边快速驶过,车上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等到车队走后,沈云山才下了轿,在沙地上站了起来。
管事凑到跟前说,“东家,那些车的速度是我们的三倍以上。”
沈云山没有作答,只是一直望着水泥路上的烟雾慢慢消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车里装了什么东西?”
“看不清楚,速度很快,只看到一堆东西,每一辆车都比我们六头骆驼加起来还要多。”
沈云山坐在轿子里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已经冷了,但是他并没有去喝。
“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