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万两白银。
途中因各种原因死亡三百头,损失十五万两。
马兴车队跑相同的距离,费用只有他的十分之一。
第三天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卖掉三千多只骆驼之后,用所得的钱租用了马兴的车队,并且把剩余的丝绢运往西域各国。
他算得明明白白,即使给马兴很高的运费,总的花费也比自己养骆驼便宜。
但是他还做了一件事情。
在出发前,他就让手下带去西北各地三十万两白银。
并且以五倍的价格买来了所有的羊毛和粗麻,在凉州、陇州等地的集市上,又把江南的丝织品和棉布卖出去。
价格比当地的织户便宜三成。
寇封把情况告诉了马兴,此时马兴正忙于第二批四轮马车的装配工作。
“恩公,沈云山在敦煌卖了三千多只骆驼,租用了我们的车队。”
“好事。”
“但是用卖骆驼的钱加上之前的投资,总共是六十万两白银,在西北买羊毛、卖棉布。”
马兴拧着螺丝问道,“一共收了多少钱?”
“凉州、陇州、甘州三地的羊毛都被他扫空了,十文钱可以买十斤。”
“织坊呢?”
“又关了二十三家。”寇封的草根很快就被嚼完了。
“他是在打赌,打赌恩公你只会造车不会织布。”
马兴不作声地把螺栓拧紧了。
张平阳从后面追上来,对他说,“大人,蒋苍给我的信上说。”
“皇上身边的人说你用八十万两白银修了一条只有你自己能跑的路,要追究你的责任。”
“谁说的?”
“户部右侍郎杨同舟。”
马兴放下扳手之后,把手上沾到的黑色机油擦掉。
“把物流集团一个月的账本送到蒋苍手上,由他转交给皇上。”
“账面上的第一个月运费收入为七万两白银。”
“可以发行债券来支付利息了。”
“刚刚够。”
“只要能拿到利息就可以了,皇上最关心的就是利息能不能按时到账,而不需要我一年之内就把本钱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