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岱的欣赏和信赖,李林甫想必也是深刻参与了针对宇文融的进一步追剿,所以才有了之后的改换门庭、步步高升。
由于本身不在现场,张岱也不清楚洛阳方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是略知梗概。虽然李林甫在举报了宇文宽之后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中,但张岱猜测这货多半是潜逃回京了。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这货只要还想在大唐混下去,那眼下能决定其命运的只有长安城中有限几人而已,张岱也不需要担心他会不会窜逃别处,只要安心等着就是。
在经过连日忙碌后,月中裴光庭总算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在家休息休息,顺便准备一下庆贺自己履新的烧尾宴。
而张岱便也跟紧上司步伐,同样选在这几天正式搬进平康坊别业中居住。接下来天气越来越严寒,缩短一下通勤时间和路程自是当务之急,而且同坊邻居也便于就近与老大进行沟通交流。
所以裴光庭家里举行烧尾宴的这一天,张岱也一样在别业里举办自家温锅热灶、乔迁新居的宴会。
选择同一天举行,倒不是为的打对台拼人气,两家宾客身份本就不同,前来祝贺裴光庭履新的基本都是在朝达官显贵,就连张说、宋璟都准备过来坐上一坐。
至于来张岱家道贺的,主要还是以各家子弟以及入京参加科举的士子为主。诸如李峡、窦锷等好友,提前几天就赶过来帮忙张罗,杜甫等人也一大早就赶来凑热闹。
张岱家宴会与裴光庭家尤其不同的一点,那就是裴光庭家里准备的太素了,而张岱家简直堪称一场三曲文艺大汇演。北里一众伎家纷纷致意道贺,甚至直接在十字街上造起彩台,就准备入夜之后进行歌舞表演。
届时宾客们去过裴光庭家里道贺表意之后,转头就可以到张岱家里来欣赏各种声色表演,两边流窜着吃吃喝喝,彼此都不耽误。
自家宴会有叔叔张淑、弟弟张以及一众友人帮忙操持,张岱则一大早就去到裴光庭家里献殷勤。而比他更加殷勤的,则是新人门下省主事阎麟之。
阎麟之不只比张岱来的更早,而且登门便献上一份豪礼:「相公履新,大宴宾客。下官正忧将何以献相公以为贺喜,机缘巧合下得一名家名作,此大李将军《踏锦图》,巨幅名作,乃是畿内罕见的名品,请相公掌眼!」
大李将军才名不必多说,阎麟之将那巨幅画作在堂中小心翼翼的展开来,顿时便将周围宾客们眼神全都吸引过来。
张说也是趁着宾客仍少过来坐一坐,此时也凑上来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