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口中则说道:「大李将军这名作本收存九成宫内,后其笔力略退,奏请赐还张以教授子弟技法,遂隐于人间,今日复见,当真难得!」
裴光庭也被这礼物吸引的挪不开视线,凑近来细细欣赏,并连连点头笑语道:「麟之有心了,此礼当真难得、难得!名家妙笔,称绝人间,我都羞于受纳了。」
「相公笑纳无妨,此重礼岂下官有幸拥得?无非有心之人借我之手,呈于相公!」
阎麟之见裴光庭对这礼物如此满意,他自己也不由得笑得合不拢嘴,又凑近过来对着裴光庭笑语说道。
张岱正从外迈步进来,眼见到这一幕后,瞳孔微微一凝。既然他爷爷说了,李思训当年将这画作从九成宫里讨回作为家中子弟教本,那自然只收藏在李家。
如今这画作经阎麟之手送出,所谓的有心之人到底是谁,那自然不言而喻,狐狸已经露出尾巴了。
眼下堂中人多嘴杂,阎麟之并没有将话说透,而裴光庭也没有深问下去。大李将军笔法繁复华丽,这画作张于堂中太过显眼,于是他便着人将这画作妥善收起,留待自己得闲再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