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行乏甚好脸色。
李昭道也知众人厌恶他们的原因,他又从身边略作摸索,掏出一封信件递向宇文融并又说道:「东都究竟何事,仍待入境细问。我不敢替舍弟自辩什么,若行事当真有亏————
这一封信件是我执笔致于东都留守卢尚书,宇文使君若有需要,可以————」
他这话没说完,宇文融又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说道:「卢尚书何人,我自识之,无需小李将军具书引见。若无别事,便请去罢,勿阻行人旅程!」
李昭道听到这话后,脸色也不免有些尴尬难看。
他与卢从愿固然是有些私交,但本身虽然身份清高却乏甚政治影响力,对方会不会给自己一个面子还两说,具此一信也不过是表达一个态度罢了,眼下被宇文融当面拒绝,脸上多少是有点挂不住。
但他也自知是他堂弟理亏,怨不得对方恼恨。眼见自己这里无法沟通,李昭道又将视线一转、瞥了一眼身后的侄子李岫。
李岫见状连忙迈步上前,直接俯身作拜宇文融面前,口中低声说道:「日前使君命人传信征辟同行,小子便已经整备行李。只因家中尚有恩亲需得奉养,故诸弟留家侍亲,唯小子一人从行,还请使君勿以轻慢————」
宇文融见其态度还算恭敬端正,脸色才好看一些,口中又沉声说道:「稗株竟结秀实,你免礼吧,但肯恭敬听使,我亦不会迁怒责你。」
诸李氏子弟听宇文融这么说,各自都面露不忿之态。而宇文家众亲友们也早已经窝了一肚子火,见状后便也都作勃然变色状,纷纷凑上前来。
眼见再继续待下去,彼此可能就要开于了,李昭德便也连忙用眼神警告约束自家子弟,又叮嘱李岫一定要遵从宇文融的命令,然后才带领自家子弟们告辞行出。
且不说匆匆东去的宇文融一行,张岱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心中也不由得感叹李林甫这家伙行事着实欠缺底线。
原本的历史上,李林甫处境不像如今这样卑微,在被宇文融引荐为御史中丞后,一直四平八稳的继续升迁。甚至在宇文融垮台之后,他的官途非但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更受重用,先后历任刑部侍郎、吏部侍郎。
吏治乃是裴光庭执政工作的重点内容,主管人事的吏部侍郎即便不是其心腹,必然也深得其怀抱,否则这工作便无法配合展开。
历史上李林甫能在裴光庭执政期间升任吏部侍郎,恐怕不只是枕头风猛吹那么简单。
正如裴光庭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