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布坦之乱,来年便能御驾亲征、击溃罗刹。”
“大周朝廷,绝对不是缺了谁便运转不得。”
“朕之所以不愿妥协,不过是不想看到江山割裂、国力分散,让外敌有机可乘。”
“佟国维稳居首辅之位多年,深耕朝堂数十年,朝野大小事务、地方利弊都了然于心。”
“而且,朕已经叮嘱过他,往后定会全力配合你监国理政,绝不拖后腿、搞制衡。”
“你又何必死揪着他一人不放?”
“相较于万里江山、社稷安稳,佟国维不过是一枚可换可弃的棋子罢了!”
看着父皇这番软硬兼施、晓之以理的说辞,沈叶摇摇头,态度坚定:
“父皇,佟国维确实担不起大学士的重任了。”
“前些时日,儿臣让天下五品以上官员全员上书,公议佟国维是否适合担任大学士。”
“如今京师及周边地区的反馈已经陆续送达,九成以上的文武官员,都认为佟国维德不配位、不宜再居高位了。”
“父皇请看,佟国维一家这些年仗势弄权、滋生祸端,早已闹得天怒人怨。”
“您要是执意护着他,看似是护持老臣,实际上把他架在火堆上烤,终究是害了他。”
“请父皇明察!”
干熙帝眼神闪烁,压根不愿意接这本奏折。
他心里清楚,折子里的东西,全是对自己、对佟国维极为不利的证据。
可对上沈叶毫无退让的眼神,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飞快地瞥了一眼,干熙帝陷入沉默之中。
佟国维是他忠心耿耿的老臣,更是他留在朝堂、制衡太子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他退居幕后、假意养病,全靠佟国维在朝堂牵制监国的太子,维持朝堂平衡。
可如今这逆子发动百官公议,已经让佟国维的朝堂威信受到了打击。
再加上佟家人的罪证即将被敲定,佟国维差不多已经威信扫地。
一个毫无威信、无人信服的首辅,再也起不到制衡太子的作用。
更让干熙帝心头沉重的是,八百里加急传来消息:
几位皇子在地方行事屡屡受挫,各地钱庄老板清一色只愿意把银两存入毓庆银行 事到如今,还要硬保佟国维吗?
干熙帝坐在蒲团上,久久沉思,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一旁的沈叶也不急,看着眼前的鎏金佛像,仿佛佛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