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转,眼底骤然凝起凛冽杀机:
“此番出行实在太过晦气,诸事不顺。
不仅迟迟寻不到阎灵那贱人的踪迹,连我身边三名顶尖护卫也莫名惨死,时至今日都查不出动手之人。后来又被周清借机讹走大批灵石,处处受制于人。
不过无妨,他就算拿走再多东西,到头来依旧要乖乖数倍奉还,这世上想从我金玄策身上占便宜的人,终究没有几个。”
说罢,他擡手掂了掂手中储物袋,面上满是自得。
金鹤鸣见状只是轻轻摇头,并未多言。
转瞬之间,金玄策收起储物袋,面色彻底沉冷,低声开口问道:“鹤叔,你可有什么稳妥法子,既能一举踏平寒月分舵,又不惊动那位銮驾前辈?”
金鹤鸣双目微微一眯,沉声问道:“你为何执意要这般做?”
“我不愿昔日狼狈落败的模样被旁人知晓,更怕日后我除掉金无极之后,金玉堂顺着蛛丝马迹查到寒月分舵,从月神宫众人口中打探出诸多内情。”
金玄策沉声解释。
金鹤鸣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思虑得十分周全,你若想要角逐黄金帝族下一任族长之位,收拢各族脉势力支持,行事便容不得半点污点。
万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沦为金玉堂一众对手日后攻讦你的笑柄与话柄。”
“正是这个道理。”金玄策点头附和,“尤其是那周清生性贪财,心思摇摆不定,日后若是金玉堂许他些许好处,难保他不会倒戈相向,胡乱吐露内情。”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金鹤鸣神色凝重,“如今周清隐隐有成为銮驾前辈亲传关门弟子的势头,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我们若是选择动手,务必将自身摘得干干净净,万万不能引火烧身。”
听闻此言,金玄策忽然眼前一亮,心生一计:“鹤叔,或许我们也能做一回坐收渔利的渔人。”金鹤鸣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利用金玉堂?”
金玄策连连点头,道:“没错,这家伙估计还不知道銮驾之人的事,只要咱们……
“何人在此窥探!”
金玄策的话还没说完,金鹤鸣骤然厉声断喝,身形瞬间紧绷。
磅礴浩瀚的神识尽数铺展而出,同时运转灵力护住自身与金玄策,神色凝重地望向虚空前方。只见一道身影自虚空暗影之中缓步走出,气度从容。
“周清,竟然是你!”金玄策看清来人面容,满脸惊愕。
周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