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瑶远远匆匆赶来,却只堪堪目送几人离去。
见周清出行竞不带自己,气得原地直跺脚,咬着银牙愤愤看向一旁的月景崧。
月景崧顿时尴尬干咳两声,故作仰头眺望天际,不敢与她对视,片刻后连忙转身快步溜走。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中,那艘月神宫备好的远航星舰正划破长空,极速向前飞驰。
舰身甲板之上,金鹤鸣手持一枚古朴星盘罗盘,对照着随身携带的精密星图,不断微调航行方位。确认好通往黄金帝族疆域的准确路线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绪稍定。
他转过身,看向正盘坐调息、稳固伤势的金玄策,开口问道:“此番返程回去,你心中可有盘算?”金玄策缓缓睁开双目,知道鹤叔这是又要借机考验自己的心性与谋略。
稍稍沉吟过后,从容开口:“具体筹划尚且未定,但此番随行诸多强者尽数陨落,此事必须寻一个妥当由头,给咱们这一脉族人一个圆满交代,这才是眼下最要紧之事。”
金鹤鸣闻言面露欣慰,缓缓点头:“你能思虑到这一层便好。
你大可放宽心,金无极那边境遇与我们相差无几。
当初在七级困杀法阵之内,双方催动仿制极道兵器倾力厮杀,他麾下那一脉的随从强者也几乎折损殆尽。如今咱们与他两脉实力损耗相当,算是旗鼓相当。”
金玄策闻言苦笑一声:“如此说来,反倒是金玉堂置身事外,坐收渔利,白白捡了大便宜。”“此言差矣。”金鹤鸣摇了摇头,沉声道,“只要你我二人安然无恙,便无人能真正坐享其成。折损的不过是一众至尊境随从罢了,不足为惜。
日后只要你潜心苦修,顺利突破桎梏踏入天至尊,参悟掌控本源法则,就能稳稳坐稳黄金帝族下一代族长之位。
到那时,整片帝族之内,自会有无数强者心甘情愿前来投靠辅佐你。”
听闻这番话,金玄策心中郁结一扫而空,重重点头,眼底重新燃起野心与斗志。
片刻后他心生好奇,开口问道:“鹤叔,此前暗中给你传讯通风报信之人,到底是何方来历?”金鹤鸣闻言微微思索,随即缓缓摇头:“这一年多来,我时常回想那道传音之声,却始终想不起这位故人究竞是谁。
当初我狼狈遁走,对方并没有趁势追杀、落井下石,足以看出往日情谊不浅。
他刻意隐匿身份,想来是不愿掺和进咱们黄金帝族内部的权势争斗之中。”
金玄策微微颔首深表认同,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