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宋的帝王!昔日也是执掌天下权柄!如今却连自己的血脉亲族都护不住,要眼睁睁看着她受辱……这……这比杀了我们还要难受!”
赵桓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颤抖。
“帝王……呵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你我不过是金人砧板上的鱼肉,阶下之囚罢了。”
赵佶仰起头,仿佛透过破烂的帐篷望向虚无的天空,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陈旧龙袍的前襟上。
当年汴京沦陷,靖康之耻,我父子被掳北上,受尽屈辱……本以为已是极致,谁知天道轮回,在这永恒之地,竟要重蹈覆辙,甚至更甚往昔!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宋室?何薄于我父子?”
这帐篷中的两人,正是华夏历史上留下浓重悲剧色彩的徽钦二帝——宋徽宗赵佶和宋钦宗赵桓。
靖康二年,金军攻破东京汴梁,北宋灭亡。
他们两人连同数千宗室、妃嫔、朝臣被掳北上,经历了屈辱的牵羊礼,被封为带有极大侮辱性质的“昏德公”和“重昏侯”。
女眷们更是命运凄惨,多数沦入洗衣局等地方,受尽非人折磨,钦宗的朱皇后不堪受辱投水自尽……
“初被掳时,那些金人,碍于我们曾为帝王……虽为囚徒,倒也未敢过于苛刻,身边尚有人服侍起居……”
赵佶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恍惚。
这位以书画技艺闻名后世的“才子皇帝”,甚至在那段被软禁的岁月里,还创作了上千首诗词,日子虽失去自由,却还算得上“惬意”。
然而,这一切都在他们降临到这“永恒之地”后彻底改变了。
按道理,他们身为华夏历史上的帝王,本应有机会以王者身份降临,携带部分臣子将士,占据一隅,拥有一席之地。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昏君”的名声在历史长河中过于显著,被永恒之地的规则判定归入了“好坏难评”阵营。
结果,降临此地时他们竟然依旧保持着被金国俘虏的状态!
若非他们“昏君”的名头在历史上足够“响亮”,加之宋徽宗赵佶那一手独步天下的瘦金体书画技艺,在永恒之地也被认可为一种强大的“天赋”,颇具利用价值。
恐怕他们连眼下这勉强苟活的待遇都没有。
“可恨!我等大宋朝的几件蕴含国运的宝物,还有我伴生的灵笔,都被那些金狗夺走镇压了,更被其苛刻修行资源!否则,以父亲你和我的天赋、特性,五十年来,又岂会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