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旁边正在研墨的钦宗赵桓,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父亲每写下一个字,内心的屈辱便深一分,这些本应承载风雅与气节的字,如今却被迫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但是在看了一眼那一名肥胖的身影,感知到对方那属于“圣境”强者的气息,原本握紧的手又不由地松掉了……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粗暴地掀开。
一名金人小卒先是趾高气扬地扫了赵佶父子一眼,眼神中充满鄙夷,然后转向那一名武将,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躬身道。
“拓拓大人!有个小丫头片子,是这宋人皇帝的侄孙女,来年就满十二了。按规矩,该‘为大金贡献人口’了。最近前线跟幽鬼族厮杀,弟兄们折损不少,正好用她来犒劳三军,鼓舞士气。”
“哦?皇室血脉?那可是上等货色,自然得好好‘用’起来。”
脑满肠肥的金人武将闻言,戏谑地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的赵佶和赵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赵佶,你们父子听见没?你们该感谢大金的恩德!若不是我们护着,你们早就成了幽鬼的口粮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永恒之地都五十年了,你们这些宋人除了像猪狗一样拼命生崽子,连个像样的圣者都培养不出来,真是废物透顶!连给我们大金提鞋都不配!”
“你!”
赵桓目眦欲裂,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一阵波动。
“桓儿!”
赵佶急忙死死拉住儿子的手臂,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力,“忍……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是圣境…………”
拓拓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发出一阵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宋人帝王,还算是有一点自知之明!明日晌午之前,把人洗干净送到洗衣局去!”
说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像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
然后晃动着肥胖的身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帐篷。
“父亲!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金朝武将刚走,赵桓积蓄的怒火终于爆发,他一拳狠狠砸在脚下的泥地上。
轰!
一声闷响,地面被他蕴含怒意的一拳砸出一个近一丈深的坑洞,飞溅的泥土将他身上那件本就洗得发白的袍子染得一片污浊。
“我们……我们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