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的棕榈树发了一会儿呆。
“白!”
门还没开,soter的声音已经先钻进来了。
这位平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顶级经纪人,此刻兴奋得像是刚提着麻袋成功洗劫了美联储的金库。
“你知道吗!火星哥被你干下去了!”
“《loveyourself》现在是第一!”
soter双手指着天花板。
“上帝啊!你做到了!一专双冠!亚洲历史第一!!”
跟在soter身后进来的,是《时代周刊》的资深主笔理查德,以及扛着机器的摄影师。
摄影机在开门之前就开始录制了。
理查德是个从业多年的记者,采访过总统,采访过诺贝尔奖得主,采访过好几个在历史节点上完成某件大事的人。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刚刚创造了半个世纪以来亚洲音乐史最高记录的人,在得知消息后,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理查德在脑海里把开篇第一段话重新组织了一遍。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噎住的soter。
两个人之间短暂地传递了一个“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眼神。
最后还是理查德率先开口:
“白……”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而不是困惑。
“你刚刚创造了亚洲人在美国流行音乐史上的最高记录。”
“一张专辑,两首冠军单曲。”
“你现在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一点?”
白时温放下咖啡杯,看了理查德一眼。
“所以你希望我现在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吗?”
理查德很诚实。
“其实你可以这样做。”
“我们杂志的受众很喜欢看这种真情流露的张力。”
soter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也会喜欢。”
白时温没接这个话。
“你们准备了多少问题?”
理查德低头看了一眼提纲。
“大概三十几个。”
“先去掉二十个。”
理查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问不完。”
“我们今天有足够时间。”
白时温看了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