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抠着门框的边缘,心跳慢慢开始加速。
她看了一眼白时温,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走廊,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你要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僵住了。
大半夜,孤男寡女,酒店房间。
这种邀约听起来简直像三流爱情电影里的高危台词。
白时温看着崔真理那副明显已经开始懊恼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了。”
就在崔真理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他又补了一句。
“知道你今天没问题,就够了。”
这话很普通。
但落在崔真理耳朵里,却让她的心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哦……”
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手指把门框抠得更紧了。
空气再次安静。
崔真理觉得再这么面对面站下去,自己的脸可能会烧起来。
于是赶紧找了个新话题。
“明天几点出发?”
“下午,采访结束就走。”
“那……”
崔真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极光到底能不能看到。
她怕问了之后,又听见一段尹惠子教授级别的概率学说明。
浪漫这种东西,偶尔也需要拒绝接受高等教育。
“晚安。”
“晚安。”
说完,白时温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明天穿厚一点,别到地方又跟我抢衣服。”
崔真理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两件被自己强行“征用”的羽绒服。
而且两次都理直气壮。
现在被本人当面点出来,崔真理原本已经稍微降温的脸颊,腾地一下重新烧了起来。
“那……那是因为你穿不了那么多件……”
声音越说越小。
白时温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崔真理不敢再对视了。
为了防止这个人再翻出什么让人招架不住的旧账,她飞快地丢下第二句“晚安”,身子往后一缩,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
从门缝里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门彻底关上了。
……
一月二日。
上午九点多。
房门被soter敲响的时候,白时温正端着咖啡杯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