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蛋糕。”
崔真理眉眼弯弯地看他。
“下次如果你再拿什么第一,我准备一个更大的。”
“不用。”
崔真理刚刚开心到快要冒泡的情绪,被这两个字轻轻一戳。
啪。
泡破了。
她手指攥着那只装着骆驼奶巧克力、椰枣和藏红花的纸袋,声音一下子小了点。
“……为什么?”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得太明显。
于是她赶紧补了一句:
“我是说……蛋糕也不贵。”
“怕你破产。”
崔真理:“……”
破。
产?
买蛋糕买到破产?!
这人是觉得自己以后会拿多少个第一啊?!
真是……
一点也不谦虚!
可偏偏她又不得不承认,人家的自信是有收据的。
“那我改送你别的。”
“什么?”
“不告诉你。”
崔真理解开安全带,拿好自己的包和那个纸袋,推开车门,下车。
夜里的风有点凉。
崔真理把外套往肩上拢了拢,站在车边,弯下腰看向驾驶座里的白时温。
“你也快走吧。”
白时温没动。
只是降下车窗。
“你先上去。”
崔真理眨了眨眼。
“你先走。”
“你上去。”
“你不是还要赶去全州吗?”
“嗯。”
“那你快走啊。”
“你先上去。”
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崔真理原本还想坚持。
毕竟让他早点走才是体贴。
可白时温的眼神实在太稳。
稳得像他可以就这么坐在车里等到她明天早上出门。
十秒后。
崔真理败。
她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
白时温点头。
“嗯。”
崔真理拎着纸袋和包包,转身往单元门走。
嗒。
嗒。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