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很需要补身体吗?”
白时温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偏过头。
目光在她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眼。
然后很认真地点头。
“嗯。”
崔真理:“……”
她深吸一口气。
“白时温xi。”
“嗯?”
“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正常人应该说什么?”
“不知道。”
“应该说:不是因为你看起来需要补身体,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珍贵,所以想送给你。”
白时温想了想。
“这样?”
“嗯。”
“那不是。”
崔真理:“……”
很好。
她就不该期待。
车一路驶进城北区。
比起江南和弘大,这一带夜里要安静很多。
路边的树影很深,公寓楼的窗户零星亮着灯,像一格一格被人留下的温度。
白时温把车开进她租住公寓楼下的临时停车位。
停车。
拉手刹。
引擎声停下来之后,车厢里突然安静得有点过分。
崔真理低头解开安全带。
“谢谢你送我回来。”
白时温把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
“我也要谢谢你的蛋糕。”
崔真理动作一顿。
“蛋糕?”
“嗯,在美国的时候,没人给我点蜡烛。”
如果soter听到这句话,大概会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白时温的鼻子说:
“你说没人给你点蜡烛?我给你谈了安德玛一千万美元的合同!我就是那根蜡烛!还是最贵的那种!”
但soter不在。
在的是崔真理。
而崔真理此刻的感受是开心。
因为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在白时温的世界里,给不了他什么。
他不需要被安慰。
也不需要任何人替他挡风。
但今晚,他说“在美国没人给点蜡烛”。
也就是说,她买的那个蛋糕,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
她不是“给不了他什么”。
她给了。
至少这一刻,是她给了。
“那我下次准备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