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伐大术以外,其余诸般玄妙皆远超经卷记载,单说“日行三千里”的极致身法,如今至少都要翻上三番。
重溟立於月下,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
他全力催动身法,化作一道模糊流光,两侧景致飞逝,一瞥之间便掠过数座山峰,至第二日中午,竟直接翻越整座山脉,踏出大云境內。
重溟停下脚步,回首望向身后群山,抚摸肩头绒团:
“此番多亏有你。”
玄犾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眼中同样满是心有余悸。
任谁也想不到,这山脉深处竟棲息著一尊大恐怖,彼时重溟正欲横跨一座幽谷,玄犾突然浑身绒毛炸起,死死咬住他衣领,通过諦听之力的共鸣,他得以看见山脉深处一幅骇人景象,一座山峰缓缓抬起,露出覆盖著青鳞的巨爪,爪尖撕裂云层。
恰有结丹境的金翅雕掠过天际,凌空一握,血羽还未飘落就被青鳞的主人吞噬殆尽
重溟当即將《归藏法》运转到极致,周身气息瞬间敛如顽石,玄犾四爪扣紧他肩头,諦听血脉全力激发,掩去两人身上因果踪跡,多绕了三千里山路,这才躲过一劫。
此番若非灵犬提前示警,主僕二人怕已是凶多吉少……
就在此时……
玄犾忽然人立而起,小爪指向北方某处,耳廓急转——諦听血脉又捕捉到新的气机流动。
重溟神色一凛,將小傢伙拢入怀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