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了吗?”
宣王妃摇头,“随行的大夫说伤势极为凶险,但自其昏迷后,那口气还吊着,两地相距甚远,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十天前的,所以不好说现在的情况。”
“西苑知道吗?”
“圣上都不知晓之事,她们哪儿来的门道?不过探得一消息,你父亲走之前将鹿苑的兵符给了她们母子傍身,你舅舅的意思是想要夺过来。”
鹿苑的精卫从来都是效忠镇国公府的国公爷。
按理说,陆韫方才是继承此物的名正言顺之人,可这东西就这么轻易给了西苑,给了陆绛,缘由何为再清楚不过。
陆选眼眸冷沉,手指又不自觉的摩擦起那墨玉扳指。
片刻后方才道,“母亲忍气吞声多年,为的就是将国公府全部交付于我,所以连同鹿苑精卫也合该一起,舅舅所想亦是我所愿,我自当配合。”
宣王妃长叹一声,“若是……”
若是眼前人就是真的怀藏,该有多好!
那华康辛苦大半生也能有所指望了,而不是如现在这般铤而走险,执念成疾。
“罢了,此事也非一日之功,难得你们来一趟,可要我陪着去外头走走?”
“正巧,小公爷说要带我去延祥寺拜佛看柑园,舅母可要一同前去,也好做个伴?”
孟昭玉诚心相邀,她也不推诿。
只是陆选有些默默哀怨,明明可以是二人独处的好机会,这下化作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