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要软轿?”
“区区小伤,何须麻烦,你扶我一把便是。”
说完就将手臂直接挂在世子妃的脖颈间,她从未在人前如此与丈夫亲密过,顿感不适,但若是就此放手,恐他会受更重的伤,只能强忍着,随后扶他起身。
“暖玉,帮世子妃送世子爷回去。”
袁嬷嬷喊了声,很快就见其掀帘而入,对着二位主子就行礼,“奴婢逾矩了。”
随后搭起世子的另一条胳膊,二人架着他方才离开。
待奴仆收拾好地上的一切,屋子内才又回归平静,只是燃着的明香暂未遮掩住那血腥气,因此混杂在一起令人有些烦扰。
“叫你们看笑话了。”
宣王妃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后对着孟昭玉就招招手,见此其快步上前。
“往日华康总赞你是个好的,我还与她辩嘴过几句,说我儿媳也不差,但今日事出方才知道这骨子里的刚毅乃天生,我家那浑小子从小都没被人这么骂过,所以言语间有冲撞你别见怪,等他好些我定压他上门给你和怀藏赔不是!”
孟昭玉低首一拜,神情恭敬。
“舅母见外了,我也是一时嘴快,你不嫌我逾矩就是好的,哪儿还用得着世子爷登门赔罪,只盼着别坏了他们兄弟间的情谊才好,否则我就是罪人了。”
宣王妃挥挥手,显然并不在乎。
“几十年的手足情深若真因为三两句话就生了嫌隙,那也是他们二人之事,与你何干?我这人喜欢直爽的脾气,太过规矩反倒觉着不真心了,明白吗?”
她的话仿佛是给孟昭玉提醒。
既然都露出了“真面目”,就别给自己强套那些个假把式,直来直往的反而真诚,见此孟昭玉也就不再拘礼,笑着点头。
陆三替兄一事,宣王府仅她与宣王知晓,连身边的袁嬷嬷都是瞒下的,所以面对孟昭玉时,众人还是如同从前般怜惜。
宣王妃冷眼瞧着刚刚的一切,似乎二人感情发展得倒好。
于是开口问道。
“身子都养好了?”
“嗯,季大夫妙手回春,都好了。”
“那就好,我说话直接你别见怪,怀藏的时日不多,你们二人还得再努力些,否则等消息捂不住传回来,恐又生波澜。”
消息无非就是陆国公遇刺之事。
在这之前,二人皆知晓,陆选面肃刚毅上前一步就问道。
“父亲那边……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