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徐来更受欢迎,上任礼金大家凑得最多?
他把签判厅官吏给吓着了!
徐来又问:“例钱又是何物?”
张德用说道:“应天府城的百行百业,所有商户都要缴纳例钱,由行首统一送到官府。这些例钱,官吏皆可分润,按照官职高低来分。”
“每月都有?”徐来问道。
张德用点头:“每月都有。”
这些全是灰色收入,原则上法律不允许,但官司打到中央都没人管。
徐来说道:“上马费既然是大家的心意,我不收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拿去添置一些办公用品。剩下的购买肉食,给签厅的官吏分了。家里有困难的,可以多分点,尤其是那些杂役。”
“啊?”张德用极为惊讶,下属迎接新官的礼金居然都不要。
徐来又说:“这些例钱,送去公使库入账,以后每月都送去公使库。算我收下捐给公使库的。”
例钱大家都有份,已经成了惯例,他不可能去打破。
但他又不想沾手,干脆捐了做府衙的办公经费。
张德用晕晕乎乎离开,刚出门不远,就被推官、判官、文吏们团团围住。
推官张景温问道:“徐签判收了?”
张德用点头:“收了。”
众官吏俱喜。
张德用又说:“他把上马费收了,却又拿来添置办公物件,剩下的买肉分给大家。还说家里困难的可以多分点,签厅的杂役都有份。”
“啊?”
众官吏听得集体呆滞。
张德用继续说:“例钱他也收了,但又捐给公使库。”
官吏们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这位徐签判不好应付,却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连他妈灰色收入都不收。
如果真的不拿还好说,绝对会受到所有人排挤,包括知府也会不高兴。但徐来是收了又捐出去,根本就不愿过手。
“这位可难伺候了。”
“我做官十几年,没见过这样的上官。”
“年轻人嘛,做事不一样。就看他能撑到几时,也可能只是刚来做做样子。”
“今后还是小心为妙。”
“我们签厅又没机会贪污,顶多分润一点油水。怕个甚?”
“就算不贪污,在他手下做官也难啊。什么事都糊弄不过去,以后得打起精神办公了。”
“他家是做生意的?怎一个人查账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