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划了一下,空气中干干净净的,没有浮尘,甚至显得有一些澄澈。
所有本该充斥在这个空间里的东西,灰尘、光线、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直到这一刻,才缓缓地从门缝和窗框的缝隙里,开始重新渗透回来。
任逸躺在枕头上,感受着这种奇异的安静,笑着合上了眼睛。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间屋子像是刚刚被清空了内脏,正在缓慢地、费力地重新填满自己。
那些看得见又或者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安静地流淌回来。
所以,自己不在家的这七天里,老哥是不是在家里没人管,又一个人偷偷放飞自我了?
怀着有些好笑的想法,少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那团小黑泥从他胸口的外套口袋里爬了出来,在他衣服上蠕动了半天,最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他胸口。
那张黑洞洞的嘴合拢又张开又合拢,然后安静下来缩成一个更小的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