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苏国立刻回了神。
“正在董池陂西北不足十里!”军官答道。
闻之,苏国没有丝毫犹豫,环视一圈,高声道:“传令下去,立刻集结队列,向西北开进,与朱使君汇合!”
可惜,麾下官兵,疲惫已极,虽闻令而动,但一个个动作迟缓,生物的本能,让他们起身困难。苏国见状,顿时大怒,抄起马鞭,冲上前去,便开始猛抽,尤其是那些还躺着不肯起的。
在苏国一番卖力鞭策下,千余秦军,终于重新启程,拖着沉重的身体,望西北而去。
在那边,同样是一支疲兵,河东都督、并州刺史朱彤,亲自带人,于汾水之阴,接应北岸临汾、绛邑的守军撤离。
汾、浍为凭,不似厄口守军的艰苦与凶险,但真正破围而出,涉水南渡脱身的秦军,不足四百人,余者皆在抵御慕容评大军的过程中遇难。
最终,两路三支人马,共计不到三千人马,在董池陂会师。除了朱彤从安邑带来的一千生力军外,皆为疲残之师。
没什么喜悦、庆幸可言,甚至顾不得寒暄,风尘仆仆,神情冷峻的朱形,看着疲惫不堪、狼狈至极的苏国,直接问道:“厄口形势如何,燕军动向如何?”
朱彤不客气,苏国语气同样犀利:“撤离之前,末将布置陷阱阻路,方摆脱追击。不过,以燕军人众,清除路障,西进追击,用不了多长时间!
朱使君,事不宜迟,你我各履其职吧,我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