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疲惫的双目中释放着锐利的锋芒,朱彤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指着他身后的一支队伍道:“根据你的要求,五百精兵,皆籍出东垣、平阳、上党,熟悉太行山间地理、气候,善于山地行军作战 ”顺着朱彤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得一批精干军士,正沉默候在那里,轻装简备,大多皮肤黝黑,但行伍之风扑面而来,透着一种朴实的精悍。
这些人,自是苏国要求,给他准备的“敌后工作队”。厄口守备兵马,疲乏已极,且来源不一,不堪敌后的复杂、特殊任务。
苏国简单打量一圈,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又问道:“粮草军械如何?”
“按你的要求,都是轻便武器,多备弓矢,另在浍水上游阳贺谷内,屯有一支驮马队伍,备有粮草盐油,及补充军械。数目不多,勉强支撑两月之用!”朱彤回答道。
说着,朱彤又压低声音,介绍道:“这些兵士,都是河东府兵精锐,皆有田土、产业及家人,此番行动,每个人都另立籍册,可以大胆使用!”
朱彤这番话里什么意思,苏国也是了然,拱手应道:“多谢朱使君!”
“只是!”朱彤扬扬手,看着苏国,严肃道:“仅五百兵卒,能堪将军之用?”
对此,苏国也略带一丝傲然,作为对朱彤质疑的回应:“敌后作战,要的是克服山阻,轻便灵活,人多目标大,负担重,袭扰效果,未必有这五百勇士大!”
目光在苏国那沉着的面庞上扫过,朱彤也收起了多问的念头,擡手一礼:“将军智珠在握,本州便不赘言了,祝将军马到成功,敌后建功!”
“多谢!”苏国回礼,又指了指自己从厄口带出来的守军:“这些将士,都是与燕贼死战的功勋勇士,拜托朱使君了!”
朱形肃然:“请将军放心!”
很快,苏国与朱彤做完两支队伍的交接,各自奔赴目标。
朱彤带着简单整合后两千余众,朝西进发,变道往玉璧方向转移。
不论解县、安邑,皆已疏散,只剩下一些死活不愿撤的愚夫以及走不动的老弱病残,包括治城安邑,也都在放弃之列。
当然,那也同样是吸引燕军的靶子,在燕军突破关防之后,这两千多疲残之兵,南下往安邑撤无异于自寻死路。
不过朱彤的目的地,也非玉璧城,那里虽然险要,但地势条件限制也相当明显,容纳张珙那一万守卒及大量辎需已经相当极限,接收不了更多人。
他这两千多秦军去了,非但不会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