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看着禅空，感觉禅空也变化了很多。
最开始遇到禅空的时候，禅空嬉皮笑脸，颇为洒脱，可以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是“恬不知耻”。
之后，禅心寺被灭，禅空与他一起四处逃窜，但他偶尔还能保持洒脱的心态。
甚至，还能做出装哭来哭死禅智这般无厘头的行为。
但是这次再见禅空，就感觉禅空没有了那般洒脱，甚至还有大悲欲哭的举措。
因为，他遭受了现实的毒打，心中的信念崩塌，肉体也受到了折磨。
现在的他，是迷茫的。
禅心寺在的时候，他不迷茫。禅心寺被灭的时候，他也没有迷茫。
现在，他听到强者就是有道理，世界本来的样子，就迷茫了。
他非常相信佛法可以改变一切，但现实是佛法并不能。
人是在变化的，为何他自己都没有自己在变？
为何自己都变了，还相信佛法不会变？
齐飞并没有回答禅空，在前面开路的金刚猿王笑着说道：“和尚，刚才院长不是说了吗？”
“强者强，是因为符合某些条件。找到这些条件，谁都可以变强啊。”
“想要继续变强，就要继续找到这些条件。强者本身就代表了某些条件。”
“但那些条件并非不变的啊！”
“有些是一时的力量，不是长远的力量，就如同我听闻过千年前的魔劫。”
“魔劫的时候，天下修士皆半入魔，但并不长远，最终修士没了，魔劫也没了。”
“有些力量则是潜在的，就比如院长。前些年还不强，但现在很强了。”
禅空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只猴子给说服了。
是的，齐飞从来没有说过，强者就是一切，只是说强者有强者的道理。
这个道理，并不是强者嘴上说的道理，而是强者变强的道理。
只要明白强者如何便强，那么人人皆可变强，成为强者。
若要成为至强者，就要明白如何成为至强者。
齐飞听到金刚猿王这样说，说道：“说的不错，你最近学习进步很快啊。”
金刚猿王说道：“还不院长教得好？不然俺哪里明白这般道理。”
“呵……你这猴子，也学会了奉承了。”齐飞笑着说道。
他转头对禅空说道：“以前我修为低，有些话不能说，也没有人信。”
“大只佬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