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空听了，叹了一口气：“若是不讲道理，光抡拳头，岂不是与野兽无异？”
齐飞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是道理？”
禅空道：“自然是喜乐平安，断烦恼，生智慧，让众生超脱之路。”
“这样的东西，你有吗？”齐飞问。
禅空说：“佛法便是如此。若是人人向佛，便能……”
“哈哈哈~~”齐飞听了，忍不住大笑。
禅空看着他：“大只佬为何发笑？”
齐飞笑着道：“你这岂不是跟那些酸儒一样，让人遵守道德？都是指望别人如何如何。”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让别人遵守你划下的道？”
“凭什么别人要按你说的做？凭什么要信你的佛？凭什么要守你的规矩？凭什么要讲你的道德？”
禅空道：“自然是感化度化，这便是度人。”
齐飞扭头对金刚猿王说：“你怎么看？”
金刚猿王咧嘴一笑：“俺只知道，据传婆罗地是佛法诞生之地，可佛法却被婆罗僧给驱逐了。”
“想来佛法连婆罗地都无法感化，自然也无法度化天下众生。”
金刚猿王已经学会透过事实看真相，不看佛陀与僧人怎么说，而是看事实。
“这……”禅空不知如何回答。
若说佛法无边，为何在发源地都守不住？
若说佛法有限，那又如何度众生？
在北海的时候，他听到南方很远的地方，有个地方名为婆罗地，乃是佛法诞生之地。
于是，他不顾辛苦与危险，一路南下，翻过千山万水，就是为了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诞生佛法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结果还没到婆罗地，在南蛮山就差点被害了。
齐飞看着他说道：“这世上，总有人想要寻找一个不变的真理，以为照着这个真理去做，世界就能变得更好。”
“这是不可能存在的。这不过是懒人的幻想罢了。”
“为何？”禅空问。
难道世上便没有真理吗？
金刚猿王接口道：“因为不变的真理，不符合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
“无论庸地、南蛮山还是婆罗地，人与环境都不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产生新的问题与矛盾。”
“哪里有什么真理，可以按部就班地一劳永逸的永远解决？”
“不过是痴人做梦罢了。”
禅空